事实证明我那不好的预感实在是太灵验了。
自从他醒了,我感觉我比他在昏睡的时候忙太多。
他问我要他的衣服,我说给烧了,他就把我臭骂一顿说我太败家,那件衣服料如何贵重如何值钱…我心想再值钱也是破衣服,粘了那么多血迹也穿不了卖不掉啊!结果他因为衣服絮叨了一天,怀疑我把他的衣服拿去当铺当了…
我给他煮了粥,里面打了蛋花,结果他说我小气,天天给他喝稀饭,我说你那个地方伤口那么严重,还是先吃点细软的吧,他就泪眼婆娑的说我瞧不起他虐待他…
他要上茅房,腿没有力气,我只好抱着他去,不可避免的有身体接触。他就边上茅房边絮叨,说我肯定觊觎他的美色,要不然干嘛抱他那么紧,还说让我死了这条心,说他绝对看不上我,他喜欢的是美女不是丑八怪…
……
这几天我严重睡眠不足,做梦都梦到有蚊不停的在我身边蛰我,嗡嗡的直说些骂我的话,好几次我都给烦醒了。
张哥大头都问我这几天是怎么了,黑眼圈那么大,脸色那么不好看。我说家里最近有点事,搪塞过去。我可不敢说那个本应该死了的沁河公现在每天躺在我家*上不停的支使我,絮叨我,都快把我折磨成神经病了。
这半个月我感觉比半年还漫长,每天只要有工,我都很积极,每天早到迟退,都有点害怕回家了。
今天又是半夜才回去。
我轻轻的打开门走进屋里,沁河果然已经睡了,*头的柜上放着空碗和盘,那是我临走放在那里的米粥和鸡蛋。
哼!每天嫌弃我煮的稀饭难吃,还不是吃的干干净净的!
我在朝着他吐吐舌头,举了下拳头,心里臆想下把他打的跪地求饶的场景,不禁有些开心。
铺好地铺,刚躺下来就听见沁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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