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以后的日肯定要在万劫不复的地狱里度过了,想想就觉得悲惨万分。
那天傍晚我抬完轿结了钱回家,一推开门,吓了我一大跳。院里系了好几条绳,上面挂满了被单和我换下来几天都没空洗的衣服。
沁河站在院间两只手紧紧拧着手里的衣服,那么细瘦的手腕死死的用劲,上面青筋暴跳。
拧好了之后把衣服掂在手里又甩了甩,才又挂到了绳上。
一转身看见我回来了,朝我笑笑:“回来啦,饭已经煮好了,正好赶上吃饭。”
而我好像已经无法从震惊回过神来。
我看着他从厨房搬了一张饭桌出来,然后又端了饭和菜出来,招呼我吃饭。
直到我把嘴里的烧鸡块嚼了几嚼咽下去,我都没有回过神来。
“你的铺盖真的好脏,你怎么能睡得下去,还有衣服…天啊,感觉河水都洗不干净了,洗的我累死了…我去买菜在街上看见这个桌,卖的可便宜了,我就买了一张,啧啧,真不错,很稳当啊…”
说着还用手去摇摇桌,以证明真的很稳当。
我看看桌上摆的炒青菜,烧鸡仔,鸡蛋汤,再看看这张小饭桌,终于回过神来:“不是…你今天上街买东西了?你哪里来的钱?”
他立刻不说话了,一脸心虚的瞄着我,低下头来扒饭。
我站起来几乎是箭一样的冲到了*边,蹲下来从*的格棱里摸出我的钱袋,瘪瘪的,里面的铜少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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