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腾能从西凉那个鬼地方杀出来,自然也非泛泛之辈,然而论起性情,他也许只是适合当一方猛将,作为一个君主,他欠缺了一点耐心。
一旦狂躁起来的马腾,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将军,昔日淮阴侯曾经用一种用木柙缚罂缶而渡河的方法,我们可以尝试一下,不过渡河的时候肯定不稳,可能会付出点伤亡!”
一个士站出来,对着庞德拱手,建议的道。
“立刻去办!”
庞德闻言,目光一亮,沉吟半响,最后咬着牙,拳头攥紧,冷冷道:“就算要付出一定的伤亡,天亮之前,某必须要渡河,三天之内,某家要兵临安邑!”
这一战,时间就是胜利,他不得不以伤亡换取时间。
“诺!”
数个士连忙点头,各自带着一队亲兵,立刻去收集所谓的用木柙缚罂缶这种简易方便的渡河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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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阳渡口的下游百里之地,蒲津关之,正是战鼓擂起,战旗挥动,喊杀声滔天而起,马腾正如庞德所料那般,已经失去了耐心,正在挥兵强攻蒲津关。
然而,蒲津关的守将乃是金国第一猛将阎行,韩遂在后支持,阎行亲临关隘之上,数万金军精兵,把蒲津关防守的密不透风,不让马腾的凉军逼近一步。
大战三日,凉军伤亡惨重,却始终不能踏进蒲津关一步,这时候马腾面对如此大的伤亡,不得不做出休兵整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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