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仅此一败,此人主力已经皆丧于河东之地,即使有命突围而出,返回西凉,他也无力回天,将军不用过于在意!”
沮授淡淡的道。
韩遂最后的主力都已经折在了这里,成公英已经死,阎行生死未卜,他已经不足为虑了。
“德还不曾请教先生大名!”庞德躬身,十分恭敬的道,沮授神神秘秘的,始终没有报上名号,这一点让庞德有些疑惑。
“乡野匹夫而已,贱名不足挂齿!”
沮授平静的道。
晋国一败,他便是马放南山,没有正式出山之前,他并不太想让沮授这个名字重现天下。
“先生乃是大才之人!”
庞德目光看着沮授,神情十分真诚,毕恭毕敬的道:“吾王定当欢迎先生这等人才,汝何不投我凉国,一展所长!”
相处不过数日,但是沮授的才能,他是亲眼目睹的。
安邑城一片狼藉,他焦头烂额,然而沮授仅仅用了一天的时间,就把民愤民情给平压下来,让他腾出这一部分的兵马伏击韩遂。
料敌千里,环环相扣的伏击战,他不得不佩服这个看起来有些儒雅的士。
“庞将军!”沮授抬头,目光微微一眯,看着庞德,突然道:“汝是不是认为,此战应该结束了?”
“没错,经此一役,关之地,皆为凉国,韩遂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还有何兵马和吾大凉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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