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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薇慢慢喝着茶,没有说话。
李凤锦虽然坦然承认自己绿帽高戴,先时还理直气壮,见她默默,不知怎的便生出些许不自在来。
她会不会因此看不起他?
罢了,瞧她看他的眼神,什么时候用过看得起的眼神看过他?
“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等了一阵,见她还是不说话,李凤锦有些不乐意了。
若薇回过神来,“什么?”
“你不求我对峻哥儿好一点?”看她挺喜欢峻哥儿的模样,因为他的冷淡她眼里还隐有心疼。这般心疼那个孩,为什么不要求他对那孩好一点呢?
若薇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目光看着他:“我为什么要求你对峻哥儿好一点?”
峻哥儿既然不是他的骨肉,他对峻哥儿冷淡便也是情理之的事情。她虽然心疼峻哥儿渴望父**却不得,却也明白,李凤锦能容忍峻哥儿这个印证着他耻辱的孩活着,就已经是最大的慈悲了,又如何能要求他无条件**这个孩?更何况,若他对峻哥儿好了,峻哥儿愈发的依赖他,以后还能顺利带峻哥儿离开?
李凤锦道:“我了世间罕见的毒,需要拿峻哥儿做药引,故而这么些年,我才容忍他活在东平侯府,待到合适的时机,让他做了药引解了我的毒,也算了了这些年我养他的恩情。”
若薇霍的抬头。
她目光如电,紧紧盯着李凤锦,似在判断他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李凤锦似也看出了她的不信,然又道:“再过些日,解毒需要的药就都寻齐了。只需要将峻哥儿的血放满一池,配合寻来的珍贵药草,泡上几次,再喝下峻哥儿的心头血,我这毒就彻底的解了。哎,真是令人期待啊。夫人想必也很期待为夫余毒尽除之日吧?”
若薇观他神色认真,不像是胡言乱语说来哄她的模样,眉头顿时深深地皱了起来,“你当我是傻x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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