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公特意引了我来,又摆出这一出美男计相诱,让本夫人实在惶恐得很,不知花公所为何来?”
花卿为她续茶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笑道:“可想夫人并未被花某的美色所惑,可想花某这所谓美色,还入不得夫人的眼。”
若薇漫不经心道:“公美则美矣,却不是本夫人意的类型。”
历尽黑暗的人总会被光明美好所吸引?若薇面无表情的想,若真是如此,那她还真是个异类。
世上哪有那么多光明和美好,即便有,人为的痕迹也太重了。
许是惊着惊着就习惯了,花卿微笑道:“夫人意侯爷那样的男?”
“与有夫之妇探讨这个问题,花公不觉得自己太过孟浪?”
“夫人并未真的觉得被冒犯,花某所言便算不得孟浪。”
“公巧言善辩,令人佩服。”
“夫人不拘小节,令人叹服。”
若薇眨眼,然道:“本夫人今日令花府丢了脸,花公为给家人找回场,不惜亲身上阵色诱本夫人。待本夫人情难自禁落入花公编织的情网,公再将本夫人迷恋公的丑态公诸于众,令本夫人臭名远扬人人喊打,便算是为家人报了今日之仇。花公觉得这故事精彩否?”
既然他不肯明白说出他的用意,若薇便用了这激将的法。
这人当真奇怪得很,他看她的眼神没有半分敌意,不像是要找麻烦的样。可若薇压根不认得他,交情更好不到这般友好的对坐饮茶,虽然对面男秀色可餐,可她也非是什么好色之徒,周旋到现在,她的耐心已经所剩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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