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霜将早备好的账本抱了出来,往乔方面前一放。
“庄和铺的事,我全权交由你处置,你每月与我报一次账便是,其余的你自己做主,我不会横加干涉。只一点,切不可让我听见强买强卖违法乱纪的事情。你为我做满五年,我将你的身契还给你。”
她慢条斯理的抛出这令乔方不敢置信的诱饵来,听着原还沉稳的乔方立时呼吸粗重,淡淡一笑。
乔方一家都是府里的家生,父亲是前院管事,母亲管着老太君院里的采买事宜,全家老小在府里皆是有头有脸的,他也在账房历练着,别说府里的奴才,就是主们也高看一眼。只是再如何风光,也不过是奴才而已。乔管事他们或许还不觉得如何,颇有些采的乔方却不甘只做奴才,青霜早打听到,乔方苦读数年,很想走科举的路。无奈他的出身,注定他一辈都不能走进会试场地。
若薇肯将身契还给他,令他的前程有了奔头,他自然激动的无法言语。
“除了方才那一点,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你须得记住,这五年里,你的主只能是我,明白?”若薇瞥一眼正竖着耳朵旁听的某人,果见他眉头飞快的跳了跳。
激动得不能自已的乔方已经朝着若薇跪了下去:“主,请受奴才一拜!”
“起来吧,我不耐烦人跪来跪去,往后不必再跪了。”
乔方满脸感激的站起身来,若薇又勉励了两句,挥挥手,乔方便抱着一摞账本退了出去。
李凤锦冷哼一声:“你倒是会收买人心。不过你也太小看本侯了,既是给了你的人,自然便视你为主。故意做了这一出给本后看,是觉得本侯是个言而无信的小人?”
这是说她小人之心了?
“侯爷光风霁月,自不会做这等出尔反尔的事情。”若薇随口敷衍他。
李凤锦听着这漫不经心的赞赏,先是一僵,随即耳尖漫上一点红来,“本侯今日前去花府,可不是有意要偷听你跟花卿说话。”
这光风霁月四个字,偏就让他想到了偷听这一节,这臭丫头故意这样说了来嘲讽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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