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秀才沉声道:“虽然没有意义,但公道自在人心,谁是谁非,咱们心里清楚,诬陷夫人的人心里也清楚。”
一个孝字大过天,他们纵然有心要为若薇讨公道,他们也可以不管不顾的闹到应天府甚至告御状,可于若薇来说,如此不依不饶的对待长辈,尽管这长辈不慈,世人眼,若薇也要落个不孝的名声了。
“从这道门里出来时,我曾对这府里所有人说过,一旦我出了这道门,轻易便不会再进去。我庄若薇在此,恳请诸位为我做个见证人——东平侯府厌我至此,从今往后,我庄若薇再不踏进东平侯府半步!若有违誓,必定天打……”
“夫人,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低沉的嗓音带着隐隐怒气,有人缓缓从人群走来。
他墨衣如夜,眉色浓烈斜挑入鬓。夕阳一张俊脸明明灭灭,瞧不出深浅,他的嘴角弯成叫人沉沦的弧度,眼寒光如闪如流星。
人潮无声而自觉地分开,令他顺利来到若薇面前。
那个瞬间,仿佛错觉一般,若薇看到一双微微潮湿的黑眸,浓黑不见底,犹如一口深井时刻准备着将她吞没。
她张了张嘴,却有一根修长有力的手指用力抵在她唇边。
面前男人一脸痛惜与自责:“夫人,都怪为夫回来太晚,让夫人受委屈了,咱们这就回去吧。”
他的眼神温柔的令人沉醉,他的自责可以软化最铁石心肠的心,在场的大婶小媳妇,俱都忍不住吸气捧心。
他却没有看任何人一眼,包括据说他十分宠**的此刻正眼巴巴望着他的花姨娘。
然而若薇却从他温柔的几乎要滴出水来的眼睛里,看出了他无声的威胁与嘲讽。
只是若薇也分辨不出,他是嘲讽她多谢,还是自嘲更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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