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此时,门口忽然传出略带颤抖却极力保持着镇定的女声,“各位乡亲父老,请大家冷静,听我这妇道人家说上几句。”
前头耿秀才喊话道:“这位太太,请问你是否能做得了侯府的主?”
汤二太太脸上一僵,忙道:“咱们侯府的当家主母自然是咱们的侯夫人,我乃是二房的……”
“侯夫人如今都被你们冠上谋害老太君的罪名赶出来了,还是烦请这位太太另请一位能做主的出来。”立刻有人不客气的打断了汤二太太。
汤二太太心恼火不已,面上却仍是陪着笑,“诸位听我一言好吗?锦儿媳妇,二婶特地出来,代老太君给你赔不是了……”
“二太太您可别忽本夫人。”若薇淡淡笑道:“老太君何等人物,怎会给本夫人赔不是。若本夫人听了你的话,跟你回了侯府,只怕立时就会被老太君一杯毒酒三尺白绫弄死了。二太太瞧在本夫人平日里与你并无龌蹉的份上,且放过我可好?”
汤二太太一噎,强笑道:“老太君年纪大了,总有些糊涂的时候,又有人从旁怂恿,因而才会误会……”
“二太太又忘了,老太君目聪耳明,最恨人家觉得她老了。咱们侯府一应事务,可都是她老人家在操持,二太太你当众说她老人家糊涂了,她老人家知道了只怕要不高兴了。”若薇叹口气。
围观群众立刻又激动了,“不是吧,夫人嫁入侯府已经两年有余了,怎的侯府馈还把持在老太君手上?”
二太太生怕若薇说出往常自己也有份沾染管事权的事,连忙道:“往常老太君是担心锦儿媳妇你太年轻,镇不住府里头那些个刁滑的奴才,这才……老太君说了,等你回府后,就将侯府的馈交由你全权主持。”
若薇还没说话,身旁的秀才娘们便鼓噪道:“这话很应该由侯府老太君亲口来说,否则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想先拿话哄了夫人,待夫人回去后,要怎么样还不是你们说了算?正如夫人所言,不定府里头等着的是毒酒还是白绫呢。”
秀才们有好口才,秀才娘们竟然也毫不逊色。
“二太太,旁的你也别再说了,老太君以及你们众人一心要将我送押官府,本着孝道,我本应该二话不说就往官府去。可是你们真的太欺负人了,我于千钧一发之际救了老太君的命,最后却成为谋害老太君的凶犯……”若薇心若死灰般的摇头,“我,我是再不敢进侯府半步了,只是我既已成了李家妇,也没有回娘家的道理,今日,当着诸位父老乡亲的面,我便在这东平侯府门前一头撞死,以示我的清白,如此,也不辱及我娘家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