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凤锦面无表情的听他一口一个知己,顿觉花卿碍眼的很,哼哼两声:“你那知己做人太过失败,所以娘家人都不肯相帮,反而跑来看她的热闹。”
花卿微笑:“知己真是太可怜了。”
李凤锦落的手一顿。
花卿仿若未见,叹息道:“爹不疼娘不**就罢了,摊上这种事,连最亲密的枕边人都不闻不问,真叫人又唏嘘又心寒呢。”
“可不是。”徐三瞧着李凤锦刷一下黑下来的俊脸,幸灾乐祸道:“不但不闻不问,还跟庄府的人一样,悄悄躲在外头看人家的热闹呢。花花公,你说这事儿倘若被夫人知道,咱们二爷是个什么下场?”
李凤锦杀气腾腾的将黑落在花卿的白,冷笑道:“你有那闲心关心你的知己,怎对你那妹妹却不闻不问?”
花卿仍是八风不动的端方温雅:“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是侯府的人,哪轮得到我来闻问。”
徐三好奇的凑了过来:“花花公,我一直很想问你一个问题,又怕伤了你家的颜面,因此一直憋着,今儿个我可以问问吗?”
“无聊的问题就不要问了。”花卿温声回道。
徐三嘿嘿笑着道:“我就想知道,你跟花姨娘当真是兄妹吗?”
“唔,据说替我们接生的稳婆都是同一个。”花卿漫不经心道。
“那我就真的弄不明白了,为什么你对你亲生妹会这样漠不关心?”
花卿垂了长长的浓密的睫毛,薄薄的略有些苍白的嘴唇淡淡一勾,“可能有些人天生就不对盘吧。你再废话,好戏就要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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