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凤锦点头:“你去吧。”
而后以指节轻叩着桌面,问若薇道:“你听到了?”
“我又没耳聋。”若薇淡淡道。
“你觉得谁的嫌疑最大?”李凤锦皱眉询问道。
他最近愈发不对劲了,原本他想着与这臭丫头不过是互惠互利的关系,倘若日后她当真想要离开侯府,他成全她也不是什么问题。可相处下来,他虽然每每被她的毒舌气的跳脚,气的恨不能缝上她那张惹人讨厌的嘴儿,可却越来越不甘心放她走,甚至不惜拿峻哥儿威胁她。到了如今,竟连听人说她几句污言秽语都不行——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东平侯府的嫌疑当然最大。”若薇没发觉他的纠结,只用看傻瓜的眼神看他一眼:“不是老太君就是你那饱受本夫人摧残折磨而不幸小产了的如花美妾——话说侯爷,你家小妾小产,你不回去关心关心,真的没关系吗?”
李凤锦没好气的随口答她:“本侯担心你打断本侯美妾的腿,不敢随便关心。”
“这你大可放心,看在她是本夫人知己的妹妹的份上,她从此后安安分分不再招惹本夫人,本夫人自然不会打断她的腿。”说的她好像真是妒妇一般。
李凤锦表示不解:“为何你对庄五比对你知己的妹妹更凶残?”
“因为我家老头说了,庄府的姑娘又不是没人娶,凭什么好花儿全都要插在侯爷这坨牛粪上。于是发下话来,倘若庄五敢动了进侯府的念头,就要本夫人打断她的腿。”若薇难得这般和颜悦色的对他解释道。
被比喻成牛粪的某人眼皮跳了跳,更加没好气的瞪她:“你见过有本侯这么好看的牛粪?”
“再好看也是一坨牛粪,侯爷又何必纠缠于好不好看这个问题?”
“本侯看你眼睛必定有问题,才会把本侯看成牛粪。”李凤锦悻悻的撇了撇嘴,用力灌下一大口茶,还是觉得很恶心——什么比喻不好,怎么埋汰他不行?非得拿牛粪来,想到就……呃,好想吐!
两人无聊的拌着嘴,又过了一会,才见庄五的身影出现在茶楼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