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薇装傻:“什么红杏出墙的诗句?侯爷就莫要取笑本夫人了,本夫人哪里会吟诗,想来也只有花姨娘那样的风雅人物,才精通吟诗作对。所以本夫人想,侯爷怕是走错门了。”
“不记得红杏出墙也没关系。”李凤锦往她对面一座,高大的身影,冷酷的神情,威慑迫人的气息,如压在人前的冷峻山峦。
换了旁人,必定要因他这气势而喘不过气来。
但若薇只是缓慢的眨了眨眼,平静的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很黑,犀利逼人,“我们不如来聊一聊,顶着双大胸器的季山,喜欢打妖怪的季老大,夫人许久不曾摸过的小黑,还有喜欢帅哥美人的季陆?”
若薇无辜的看着他:“这些人都是谁?本夫人又不认得他们,侯爷何故与本夫人说起他们来?”
李凤锦见她竟是要死不承认一赖到底,气的笑了起来:“夫人当真全不记得了?本侯有的是办法令夫人想起来——”
他手一抬,手赫然一支银质酒壶,他揭开壶盖,屋顿时酒香四溢。
若薇后头下意识吞动了下,却强迫自己将目光从酒壶上移开,心暗骂李凤锦这厮当真又卑鄙又精明,竟然一下就抓到了她的弱点!
“侯爷别说笑了,本夫人向来不**这杯之物,侯爷还是邀了志同道合之人一道,方不辜负了这美酒。”
李凤锦目光灼灼,自然没有漏掉她眼深深的惋惜与恼火,径直取了桌上的茶杯,慢的倒起酒来。
“这陈年女儿红虽比不得酒圣的罗浮春,却因在地下存了足足十八年,这香气扑鼻,这色浓味醇,夫人当真不尝尝?”
若薇心大骂李凤锦无耻,连拿酒勾引她这一招都想得出来。偏偏那酒当真如他所言,香气扑鼻,直往人心头钻,可光闻着这香味,又如何能安抚被这香味勾出来的躁动不安的酒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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