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有一个妹妹,她在……”芝芳眼闪过强烈的恨意与愧疚,她顿了顿,方才用力说下去:“她在挽香楼,奴婢求夫人与三姑奶奶将她救出来,而后送奴婢两人离开京城,奴婢必定将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不用她解释挽香楼是什么地方,只听这名字,庄夫人与若薇便都猜到了芝芳妹妹的处境。
“她叫什么名字?”若薇问她。
芝芳用手背抹掉眼倔强又屈辱的眼泪,哽声道:“她在挽香楼的名字叫柳莺莺。”
“既是青楼女,用银赎买不就好了,为何你要我们救她?”若薇表示很不解。
“我也曾想过用赎银将妹妹救出那个火坑,可他们根本不肯让我赎出我妹妹,我知道,他们是要用我妹妹来拿捏我。我那可怜的妹妹,都是被我拖累了啊!”芝芳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
庄夫人听得轻轻一叹,“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如今看来,这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三丫头,你看这事……”
若薇示意庄夫人先别说话,只盯着痛哭的芝芳看了一阵后,确定她的痛苦伪装不出来,那么她的话便十有**是真的。虽然明知芝芳只是个小卒,能知道的必然不多,若薇还是答应了她,只为了庄夫人脸上的不忍,如此也全了芝芳与庄夫人主仆一场的情谊。
……
挽香楼虽算不上京城数一数二的青楼,但此间规格依然不容小觑。楼高三层,一层做楼里姑娘们表演所用,二楼多是普通有钱人,三楼自然就是又有钱又有权的达官贵人们的享乐地。
这一晚,挽香楼来了两名客人。
一人器宇轩昂,有一张俊逸出色的面孔,面上只挂着懒怠随意的笑容,便令满室光华似都失了颜色。
他身边的少年比他矮了足足一个头,身形也很瘦削单薄,却剑眉斜飞,瞳如点漆,鼻梁挺直,白皙肤色隐透着淡淡酡红,是个丝毫不逊于年轻男的唇红齿白的俊品人物。只是少年脸色过于冷清,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