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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咬伤了耳朵的李凤渊正欲甩袖而去,就听见外头再度传来一串脚步声。他狠狠地瞪一眼犹自疯狂大笑的周雪晴,到底还是上前,抓起衣裳劈头盖脸的就往她身上套,口怒道:“你想丢脸,也别丢了本公的脸!”
周雪晴拼命挣扎,尖声大叫:“畜生,滚开,不准你碰我!”
“过了今晚,你求着本公碰你,本公都没了那兴趣。”李凤渊手下不停,顶着周雪晴的拳打脚踢,终于将衣给她套上了,又顺手扯过铺在床上那面雪白的锦帕,一转眼看见周雪晴目眦欲裂的盯着那方雪白锦帕上沾上的点点落红,更加恶劣的将那帕往周雪晴眼前一扬,“这可是代表着表妹贞洁的东西,三哥哥一定会好好收藏起来,方不辜负了妹妹今晚的热情!”
“李凤渊,你无耻!”周雪晴俨然已经崩溃,跳起来就要去抢,她本就力乏,又情绪激动,一起身竟就两眼一翻,生生被李凤渊气的昏死了过去。
李凤渊伸手一抄,避免了周雪晴直接砸在地上而毁容的悲剧发生,正一脸厌恶的要将人放回床上,门口便传来了太夫人王氏的威严的声音:“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周雪晴昏了过去,李凤渊更好编故事了,当即抱着周雪晴跪了下来,一脸的惶恐不安与悔恨万分:“母亲,是儿。儿犯下了大错,还求母亲责罚。”
太夫人听着李凤渊一口一个儿,微微皱起眉来,她的儿只有岚儿一个,若非岚儿不能继承侯位,她又不愿意便宜了二房三房,万般无奈之下才将李凤锦记在她的名下,从此不得已多了个所谓的儿,心里已是膈应的慌。对着从前从未正眼看过的庶李凤渊,她更是满心的不耐与不快。
若不是想着李凤锦越来越不将她放在眼里,担心往后这府里再没有他们母的容身之地,太夫人也不会兴起扶持李凤渊的念头来。
令李凤渊有了野心,由着他与李凤锦去争去抢,他们母才能从得利。
“婆说这边出了事,又不肯说是什么事——”太夫人的目光落在周雪晴毫无血色的小脸上,脸上似闪过一丝惊讶,沉声问道:“你跟晴儿,这是怎么回事?”
李凤渊似羞赧又似羞愧,垂下头回道:“是,是儿与晴儿妹妹两情相悦,忍不住便……母亲,儿是真心**慕晴儿妹妹,如今晴儿妹妹也已是儿的人了……儿求母亲为儿做主。”
“糊涂!”太夫人痛心疾首的呵斥他:“你,你怎么能做出这等糊涂事来?便是你跟晴儿两情相悦,也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来,你让我们侯府如何跟周府交代?且晴儿她还是待选的秀女,可是上了册的……你们胆大妄为做出这等事来,是要气死我吗?”
李凤渊慌忙磕起头来,“求母亲怜悯儿与晴儿妹妹,我们,我们当真是真心相**。虽然晴儿是待选秀女,可晴儿一点也不想进宫,如今我们又已经这样了,再要送她进宫更是不可能。她的名字上了秀女册,不过二哥他前头负责秀女之事,只要二哥他肯帮忙,划去晴儿的名字也不是什么大事。至于周府,还求母亲为儿周旋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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