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皇帝对成妃以及成妃身后的家族起了疑心,他就有了翻身的机会——能和平解决的事,他向来不希望大动干戈。更何况,若连累了她就不好了。
……
成妃的兄长来的很快,显然是一早就等着被传唤的,这让皇帝的脸色又更难看了一些。
成妃见状,忙解释道:“皇上,臣妾想着李侯爷定然不会痛快承认此事,必定要与证人对质。皇上日理万机国事繁忙,臣妾哪能令皇上等待这多时,因此一早吩咐家兄在宫外候着。如此皇上也不必浪费许多宝贵的时间。”
她一副温婉善解人意的模样,又字字句句都在为着皇帝着想分担,皇帝的脸色便缓了缓,令成妃的兄长起身回话。
成妃的兄长与成妃长得倒是不太像,当然男没有女精致也是有的,只是这位兄长颇上不得台面,见到皇帝不但紧张的说话结巴,还两股战战摇摇欲坠,一张小白脸上满是细细密密的汗珠。
成妃瞥一眼不远处的李凤锦,再看看自家兄长这副怂样,心大恼,白给他的立功机会,他都能这样搞砸了,以后还怎么挑起家族的大梁来?
皇帝显然也没料到成妃的兄长是个这样的货色,皱眉道:“闲话少叙吧,你带来的人证在何处?”
成光辉抹了把额上的冷汗,战战兢兢道:“回,回皇上,人证已在外头候、候着了。微臣这就、这就让他进来回话。”
他虽有官职在身,却只是詹事府一个品的校书,头一回面见天颜,又在来之前反复的被父母叮嘱定要好好表现,以期给皇帝留下个好印象,立了这个大功,以后升迁起来也快当。谁想反而适得其反,压力太大让他紧张的搞砸了初次面圣要留下好印象的事。
成光辉亲自跑到殿外招呼人将一个浑身血肉模糊、看不出原本面目的男拖了进来。那男双脚拖地,全身软绵绵的任由人拖着走,一看便知他全身的骨头断的差不多了,一副气息奄奄的模样。
成妃吓了一跳,拿帕捂着脸,惊慌的往皇帝身边靠去。
皇帝似也受惊不小,白着脸直愣愣的瞧着一身是血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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