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薇见状,也只得道:“江兄高义,我深感佩服,倘若真有机会,必定要与江兄把酒言欢。”
江流朗声笑道:“好,好!季兄弟留步,在下告辞。”
说完,又与依依不舍看着他的俩少爷道了别,便干脆利索的转身走了。
若薇瞧着那俩小眼的神色,与上午庄若梅的神色简直如出一辙,不免觉得好笑,又有些钦佩。如江流这般光明落拓的正义侠士,这世上想必并不多吧。
她感叹完,见那两个小的还痴痴地瞧着江流的背影,便轻轻地咳了一声。
两个小的闻言一会图,就迎上若薇冷淡却严厉的目光。
两人俱是一抖,庄西林眼珠一转,哎哟哎哟的叫唤了两声:“我腰有些痛呢,一定是刚才被那群混蛋打伤了,本少爷得回去让人给我揉一揉。”
他说着,给骏哥儿使了个眼色。骏哥儿是个实心眼儿的孩,一见若薇生气的表情,虽然心里害怕,却也不敢像庄西林那般找出诸多借口来,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娘亲,骏哥儿错了。”
庄西林似牙疼的吸了口气,嘟嘟嚷嚷道:“笨蛋,你就留这里吧,本少爷要回去敷药了。”
说完就打算先溜了再说——这府里如今最大的人就是这女人,在他还没有足够的能力跟她抗衡时,暂避是最安全的交锋方式。
“站住。”若薇淡声喝道。
庄西林身体一僵,随即不耐烦的转过头来嚷道:“干嘛干嘛,本少爷忙着呢。要是你这女人害本少爷的腰伤更严重了,看我母亲能饶得了你!”
若薇才不将他蹩脚的威胁放在眼里,盯着他问:“药是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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