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母亲都唯她是詹!”庄若兰气的胸口不住起伏,最后却仍是只能恨恨道:“罢了,你去跟她说一声。”
小寒一溜烟跑到若薇马车旁,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若薇听了,只淡淡道:“她要回去就回去吧,好好看着她。”
“是。”小寒恭声应了,这才返回到庄若兰的马车里。
……
马车又走了半个时辰,终于到达京城最负盛名的灵泉寺。庄夫人一下马车就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若薇刚出来,听见她的叹气声,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就见灵泉寺门口早已停了不少马车,而此时,天才刚放亮不久而已。
庄夫人冲若薇招招手,惋惜道:“今儿咱们是抢不到头柱香了,要是再早一点出门就好了。”
“只要你心诚,不管是不是头柱香,菩萨都会感受得到的。”若为安慰她。
庄夫人愁容稍展,“你说的很是,我诚心诚意来上香,希望菩萨能包邮你们父亲此去一切平安顺利。”
她说着,又叹息一声:“昨儿晚上做了个梦,梦见你们父亲一身是血的站在我床前,可把我吓坏了。”
若薇瞧着她透着淤青的眼圈,安慰道:“父亲一生戎马沙场,哪里会那么轻易就出事的,你不要想太多了。”
庄夫人拍拍她的手:“但愿是我想多了。”
有迎客僧迎了出来,竖掌于胸前躬身道:“庄夫人来了,里边请。”
庄府虽然不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士,但回京后,庄夫人每每来灵泉寺上香,香油钱都封的很厚,因此在灵泉寺里的待遇也是很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