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胡夫人如此恨她,听说外头那些道李夫人如何跋扈泼辣又不容人的谣言,大多是从胡府传出去的呢。”
“真的?这胡夫人也真是……谁叫人家公爹是当朝太师,官之首呢?平日里在我等跟前耀武扬威就罢了,这侯夫人岂肯如你我这般被她踩到泥地里去?说不得,也只好她自己倒霉了。”
“今次见了这侯夫人,发觉她似乎与传闻不太相符。她这样性的人,总觉得做不出害府姨娘小产之事来——她要是真不肯让姨娘生下李侯爷的孩,势必在一开始就不会允许姨娘开怀了。”
“这谁也说不准,那花姨娘万一生出个儿来,她又是那样的出身,比你我也差不了什么,母凭贵要求李侯爷请旨封她为平妻,到时候与李夫人平起平坐什么的,这不是大大的打了她的脸么,只要是个女人,只怕都不能容忍此事的发生吧。”
“你说的也有理,那这李夫人到底有没有害那花姨娘小产呢?”
“想知道?那就去问她呀。”先前那唯一一个敢当众笑出声来的年轻妇人越众而出,“与其咱们在这里猜来猜去,还不如直接去问她,说不定她心情好,还真会告诉咱们呢。”
“徐二奶奶,咱们可不敢去问。”其一名年纪稍长一些的妇人悻悻的说道,“咱们不比徐二奶奶艺高人胆大,不敢去触霉头。”
“不如徐二奶奶去问了,再跟咱们说说?”另一人怂恿道。
众人忙齐声附和起来,那徐二奶奶便甩了甩手的锦帕,“去就去。”
心不屑这一群胆小鬼这般无用,年轻气盛的徐二奶奶甩着帕款款迈进若薇休息的小院。
众人目睹徐二奶奶身边的丫鬟叩开了院门,说了几句话后,徐二奶奶便扶着丫鬟的手款款进了小院。
“瞧她那轻狂的样儿,仗着自己是皇后的表妹便这样轻狂,也不想想如今皇后与成国公府的近况,据说皇后落得这般地步,就是因为纵着成世得罪了庄府呢。她不紧着避嫌,还这般找上门去,李夫人会给她好脸色才怪。”
“咱们就等着看她被李夫人轰出来,到时候看她还有没有脸总在咱们跟前摆款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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