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二老爷,不是奴婢打的您,是……”被放倒的婆哇哇喊冤。
明月利索的团了一块破布往她嘴里一塞,义正言辞的教训道:“二老爷跟前,岂能容你这般大喊大叫,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不仅甘棠院的婆被明月的彪悍吓住,就连莲华院的丫鬟婆都对明月投去敬畏的目光。
二老爷被砸,又是一阵兵荒马乱,又是请大夫又是要发落的,闹哄哄的嚷了半天,终于被砸晕了半天的二老爷缓了过来,“都给本老爷闭嘴!那个臭女人在哪里,还不快滚出来说话!”
……
二老爷赶往甘棠院逞威风时,二太太正对着镜试戴新到的赤金缠珍珠坠,李淑瑜坐在她身旁,神色略微有些着急。
“娘,你方才怎么也不劝着父亲?”
二太太淡漠的开口:“你父亲那个脾气,我能劝得住?他既想去找不自在,咱们拦都拦不住,也只好如他所愿。”
“听说方才二嫂都受伤了。”李淑瑜叹口气,眉头皱的愈发紧了,“这会定然生了大气,父亲此时过去,不是正好撞在二嫂气头上么。二嫂她,她不会因为父亲是长辈就给父亲脸面的。咱们还是过去瞧瞧吧?”
二太太对着镜轻轻晃了晃,“咱们是要过去,却不急在这一时。”
“母亲的意思?”李淑瑜眨眨眼,既然要过去,自然是宜早不宜迟啊,不然父亲可就要吃苦头了。
“等你父亲吃点苦头再说。”二太太毫不在意的回道,微微眯眼瞧着镜里风韵犹存的女,“是时候让他清楚地知道,这东平侯府的主到底是谁了。他想逞威风,不是不可以,等他做得了东平侯府的主人又再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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