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若薇听了廖妈妈派来的丫鬟对三老爷晚间亲临甘棠院的事,淡淡夸了几句,便打发那丫鬟回去了。
新买来的丫鬟婆都是一早经过人牙调教好了的,都是知道规矩的,又被廖妈妈耳提面命的警告过,自然都知道这后宅里头的天是谁。因此在若薇跟前,很是毕恭毕敬小心翼翼的模样。
一番洗漱后,李凤锦拉着若薇上凉塌躺着,也不让青霜明月等近旁服侍,殷勤又小意儿的替若薇用煎煮的药水仔细洗了伤口,又拿来老怪老头临走给的独门秘制的伤药给若薇伤处细细的涂抹上了,用嘴小心翼翼的吹了吹。
这一过程,他英挺的长眉始终打着结,“痛不痛?”
若薇舒服的躺着,接受李凤锦无微不至的服侍,闻言白了他一眼:“你试试看被狗咬一口,然后告诉本夫人你痛不痛?”
这不是白痴问的白痴问题吗?谁被咬成这样还说不痛的话,不是大傻就是没有痛觉神经吧。
李凤锦难掩自责,“都怪我太疏忽了,没想到她都那样了,还不肯消停,竟还让她闹出这样的事来。”
说到这个,若薇眯了眯眼睛:“听说那个东来还跪在外院请罪呢。”
就听李凤锦从鼻里重重的哼了一声:“本侯将侯府交给他看着,别人在他眼皮底下做出这些事来,他不但一无所察,还累你伤成这个样。跪着请罪就完了?待本侯空了,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
“算了。”若薇指了指一旁洗的干干净净的白里透红的鲜桃,随口道:“府里这么多人,他一时疏忽也是有的。这都好几个时辰了,叫他起来吧。”
知道东来是李凤锦身边最亲近的人,若薇便劝了两句,无论如何不能令身边最亲近的人寒了心生了怨,否则谁知道什么时候这心腹就成了大患呢。
“你啊,看似铁石心肠,实则最心软不过。”李凤锦看她一眼,对着春晖吩咐道:“叫那臭小起来吧。”
春晖应声去了,李凤锦便从果盘里取了只桃,拿了匕首笨拙的削皮,口不甚赞同的道:“那害你受伤的臭丫头,也没见你如何责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