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若没有一定的勇气与底气,是没办法说出口的。”李凤锦往她身旁挤了挤,将自己也镶进了若薇的椅里。
大热天的他也不嫌热,就这么跟若薇头并头肩并肩的坐在一处,甚是心酸的叹了口气。
“你亲了亲我,于是就有了勇气跟底气?”若薇嘲弄的看他一眼。
李凤锦一脸严肃状:“你不信?”
“这种情话倒比通俗的我**你之类的要顺耳的多。”若薇点头,不吝赞赏的说道。
“你喜欢听这些?那还不简单,我每天换了不同的花样说给你听,如何?”
这人就是典型的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例。
若薇白他一眼:“我现在想听的,可不是这些。”
于是李凤锦清了清喉咙,开始讲述起来,“你也知道花氏跟老太君的关系,那个时候,约莫十年前吧,李凤岚傻了,二房三房的心也就大了,再加上二房一直颇得老太君的心,于是愈发卯足了劲儿的想要老太君在继承人这一事上出力。我那个父亲,是个顶顶孝顺的儿,若老太君当真对他开口了,说不定他真会同意。”
他简单的交代了下十年前侯府的背景,见若薇听得认真,便又继续说道:“老太君偏宠二房,自家夫君又是个大孝,二房越是对老太君献殷勤,王氏就越是恨得咬牙切齿。幸而对于承嗣这件事儿,不论二房如何献殷勤,老太君也没有对我那父亲提起过。这个时候,花氏常常过府里来玩——”
李凤锦说到这里,不由自主的摸了摸鼻,见若薇只是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看,一方面放心不少,一方面又觉得有些恼,搂着人低头就在她挺翘的鼻尖上咬了一口。
若薇拧眉,警告的瞪着他,李凤锦乖乖的后退开些,“那个时候她还是个天真不解世事的小姑娘,因一次不当心落进了莲花池里,我恰好经过,听见丫鬟们呼救,便将她救了上来,从此她每每过府来,都**黏着我。这种情形一直持续到我娶了你姐姐——当初,我一个侯府庶,是根本配不上将军府嫡女的,只是那时候,二房步步紧逼,王氏终于忍无可忍,跟父亲提起要将我记在她名下以方便承嗣的事。父亲原本已经对二房过继四弟的提议心动了,但王氏闹腾的厉害,坚决不肯同意。就是在这种情形下,我找到了花氏,花氏欣然同意帮我劝服老太君,条件是等她及笄后娶她。”
说到这里,若薇不得不举手发问:“可是你后来袭爵之后,并没有如约娶她,而是娶了将军府的嫡女,并且还让花氏沦为了你的妾?”
李凤锦的脸色不太好看,有些紧张又忐忑的看着她:“你在谴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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