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珮闻言,立刻觉得手心一阵钻心的痛,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收起她泼猴的样来,抬头挺胸,莲步轻移,端庄优雅的往前走。
若薇此时已经看到庄若梅正盛气凌人的指着个穿了玫瑰红绣白荷衣裳的姑娘训斥道:“我今日便替你家母亲好好教训教训你,好叫你知道,一个大姑娘家该如何说话做事!且不说侯爷姐夫是否真的称赞了你的美貌,但这话你拿到本姑娘跟前来说,是何居心?指望着本姑娘去找侯爷姐夫对质还是在本姑娘三姐跟前为你说话,好教你能一偿夙愿进入侯府做我姐夫的姨娘?你一个大姑娘家,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自有家长辈替你操持这等大事,哪有你自己拿着到处说嘴的?你还要脸不要?你成国公府还要脸不要?”
此时李淑珮已经迈着她端庄的莲步挤到了若薇身边,也一眼就认出了跌倒在地上正掩面而泣的那位成姑娘,正是与她们有过一面之缘的被她与李淑瑜整蛊过的成清是也。
瞧着成清楚楚可怜的做派,不住摇头眼泪飞溅的模样:“你、你血口喷人!我何时说过李侯爷曾赞过我,分明是你污蔑我……你如此污蔑我,坏我清白,真的好过分。我自认从未得罪过你,缘何你要如此对我?”
李淑珮悄悄对面无表情的若薇说道:“啧,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见她那样儿,我怎么就那么想打她呢?”
若薇掀了掀唇角:“因为有些人就长了副欠打的嘴脸。”
“嫂嫂你说的对。”李淑珮连忙拍马屁,“这个丑女人就是那回随着成国公爷来咱们府上,给咱们二哥抛媚眼的那个狐媚,庄四姑娘打得好打得妙,就该打得她哇哇叫。”
“闭嘴,你想哇哇叫,本夫人一会儿就成全你!”若薇低声呵斥她,还嫌看戏的人不够多还是怎的?
正挽了袖要揍人的庄若梅也大喝一声:“我血口喷人?刚才是不是你叫住了本姑娘,说有话要跟本姑娘说?是不是你亲口说我侯爷姐夫如何丰神俊朗温柔多情?是不是你道我侯爷姐夫如何赞你温柔美丽体贴大方?又是不是你说我侯爷姐夫迟早会接你进府从此专宠于你将我三姐抛诸脑后的?敢说不敢认,这会倒来本姑娘跟前装无辜装可怜,打量本姑娘不知道你那点小把戏?以为本姑娘坏了你名声,我三姐不得已只好将你接进侯府成全你想做我侯爷姐夫姨娘的愿望?你做梦!也不打量打量自己是个什么样儿,就你这样儿的,给我三姐提鞋都不配,还想跟我三姐姐妹相称呢。滚回你成国公府好好照照镜去吧!”
一旁的红橘因拉不住自己发飙的主正慌张不已,一抬眼就见若薇抱着双手站在不远处看着她们,吓得一个哆嗦,再顾不得许多,慌忙上前抱住庄若梅的胳膊,“姑娘,姑娘快住嘴吧,三姑奶奶已经过来了。”
庄若梅正要挣脱红橘的手,闻言顿住动作,顺着红橘的视线望过去,果真看见若薇站在那里,她脸上顿时漾起笑容来,丝毫没有感染红橘的紧张和不安,却有心虚自她眼底一闪而过。
“三姐,你来了,我正替成夫人教训她这不成器没廉耻的女儿呢,你来得正好,快……”
“闭嘴!”若薇瞪她一眼,“谁给你的权利教训成国公府的姑娘?即便这位成姑娘当真不成器又没廉耻,也轮不到你来教训,人家嫡亲的母亲就在徐府,要你多管什么闲事?”
这虽是训斥的话,听在众人耳却分明是在打成夫人的脸——堂堂成国公府的夫人,连自己家里不成器没廉耻的女儿都管教不好,还要旁人插手来管教,可见成国公府家风如何的令人着急了。
此时客人们陆陆续续来了不少,都明里暗里的打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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