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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到了东大街,庄若梅依依不舍的从马车里出来,扶着红橘的手上了将军府的马车。
一上车就听红橘松一口气的动静,笑着捏了捏红橘圆嘟嘟的小脸,“我都说了,三姐姐最是疼我,不会打我也不会骂我的,偏你担心成这样。”
红橘嘟嚷道:“能不担心吗?三姑奶奶那么厉害,整治人的手段也多,奴婢生怕您惹恼了三姑奶奶,您这身骨可受不住三姑奶奶一顿打。”
“好丫头,让你担心了,回头你家姑娘会好好赏你,给你压压惊。”庄若梅心情甚好的接过红橘递过来的茶盏,浅啜了一口,诧异道:“这是苍山银针?咱们将军府里仿佛没有苍山银针,哪里来的?”
红橘笑着道,“方才青霜姐姐拿给奴婢的,姑娘您说的没错,三姑奶奶就是面上瞧着吓人,其实对您可好了。这苍山银针今年收的极少,听说进贡给宫里的都不多,但您瞧,三姑奶奶却给了姑娘您这么一罐呢,想必是知道您**喝这个,便将侯府里的都给您了。”
庄若梅舒服的靠在大软枕上,惬意的捧着手香茶,闻言勾了嘴唇欢快的笑起来:“那是,三姐姐最疼的必然是我。”
红橘瞧着她骄傲的模样,忍不住低头偷笑起来。笑了一阵,又担忧的道:“虽然三姑奶奶不怪责您,但咱们今天得罪了那成姑娘,她家好歹是国公府,还有个做皇后的姐姐,这会不会找咱们的麻烦啊?还有,三姑奶奶让您备了好礼亲自上门认错去,您真的要去吗?”
庄若梅不屑的撇了撇嘴,“那不长脑的成清本就是个不得成夫人欢心的庶女,得罪了她又如何,我父亲手握重兵,谁敢在这时候来得罪我?更何况成国公府眼下还巴巴的要拉拢三姐夫呢。至于好礼,该备还是要备的,亲自上门认错?那就没有必要了。”
红橘还是有些不放心:“是三姑奶奶说的吗?”
庄若梅白她一眼:“要是我三姐没这么说,你是不是还非得押着你家主去成国公府认错去啊?”
红橘陪着笑道:“奴婢哪有这个意思嘛,奴婢也是担心您不是……”
“收起你的担心吧,这的确是三姐姐说的没有错——真是,你到底是我的丫头还是三姐姐的丫头啊?”
红橘打了个哆嗦:“奴婢可不敢服侍三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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