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回过头去,他的嘴角却高高的扬了起来。
……
到了城南药铺,若薇才知道,原来药铺也不是单纯的药铺。跟着李凤锦往地下室走去,这里与大多数地牢一模一样,阴森恐怖的氛围,各种各样的刑具,以及牢里关着的或安静或狂躁或哭泣的人。
领路的人居然是仙草,她对李凤锦与若薇行过礼后,便径直往最里面走去。
大概因为没有得到李凤锦的吩咐,江流虽然被锁在了墙上挂着,身上却并没有严刑拷打过的痕迹。
李凤锦挑了挑眉,嘿嘿笑道:“怎么,本侯让你们将他带回来做客的不成?”
仙草与她身后的黑衣男闻言,慌忙单膝跪地请罪。
若薇摆摆手,让他们先下去。仙草顿了顿,微垂的眼角扫到李凤锦的眼色,连忙恭敬的退了下去。
江流此时已经醒了过来,看清自己眼下的处境,他苦笑了一声,方才看向若薇:“季……李夫人这是什么意思?”
他大概原本是想称呼若薇为季玖,因看到李凤锦在旁边,便换了个称呼。若薇并未在这细枝末节上过多纠结,她扬眉轻笑:“这正是本夫人想问江公的——你煞费苦心的拐走了庄若兰,如今又回过头来对本夫人的四妹妹下手,不知江公意欲为何啊?”
江流怔了怔,然而他很快明白,若薇这话并不是试探,她是真的已经知道带走庄若兰的人是他。“我一直以为自己做的十分隐秘,且那一晚,李夫人还曾到过我的住处,我不明白,你是怎么发现的?”
“小佛堂起火时,你和你的同党带着庄若兰离开,我家喜鹊追了上去。她虽然没有看到你的真面目,但在跟你交手时,闻到了你身上的伤药味儿。”若薇也不介意为他解惑。
“就凭这个?”江流大感诧异。
“你当然不知道,本夫人给你的疗伤圣药,当今世上只有一人能配的出来,于是那伤药,自然便是这天下独一无二的存在。你伤了喜鹊后,将人交给你的同伙,趁乱又溜回了将军府,如此既不会暴露你,也能在需要时第一时间打探到将军府府里的消息,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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