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锦儿你实在太过分了你,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了吗?知道老头我多大年纪了吗?尊师重道尊师重道,你就是这么尊我重我的?我……”
若薇上前,打断跳着脚扯着脖大骂李凤锦的老怪老头:“老怪叔叔,这么晚请你过来,实在抱歉得很。只是现下情况紧急,还请老怪叔叔先救人要紧——此事关系家父安危,求老怪叔叔……”
“原是儿媳妇你要找老头啊,早说嘛,浪费老头我一把力气来骂人。”一转身,老怪老头满脸狰狞顿时化作一脸春风,只是一见若薇的脸,虽是自己给的药,还是吓得跳了一跳:“儿媳妇啊,早知道那药是你自己用,老头儿我也好改良改良,一般难看也就行了,啧——”
他甚是嫌弃的啧了一声,瞧见若薇一脸急色,移开目光后方才能柔声细语的安抚道:“儿媳妇,别着急,老头儿我的本事虽然还达不到生白骨活死人的高度,但只要是活人,还有一口气在,老头儿也能给你救回来的——就是床上这一个?且让老头儿我瞧一瞧。”
老怪老头甚是专业的检查起来,李凤锦走到若薇身边,轻轻握住她紧紧拽着的手指,“别把事情想的太坏了,陈川不是跟着岳父吗,我这边也没收到任何岳父不好的消息,放心,不会有事的。”
他话音才落,就见老怪老头一边摇头一边啧啧道:“都被人砍成这模样了,还能撑到现在,着实是条汉。”
说罢,取了腰间的百宝袋来,翻找一阵取出一颗雪白且有浓烈异香的药丸来,一脸肉疼的看看若薇,“罢了,看在儿媳妇的面上,老头儿就割肉一回吧。”
说着,让人取了水来,将药丸丢在清水化开,指使人将药水给庄四灌进去。“虽然能捡回一条命来,不过以后再不能舞刀弄枪了。伤成这样,日后行动上怕也多有不便。”
等人将药水尽数给庄四灌下去后,老怪老头手指间银茫一闪,一根银针不错分毫的扎在庄四的百会**上,“儿媳妇似乎有很着急的事情要问,这就问吧。”
他身后,庄四缓缓睁开眼睛。
若薇几乎是扑到了他的床边,“庄四,可是高城出了事,我父亲他如何了?”
庄四甫一睁眼,神色尚有些茫然,待若薇的脸清晰映入他眼睛时,这个铁血汉嚎啕一声哭了出来,“三姑奶奶,将军他、将军他快不行了!”
若薇身一晃。
李凤锦忙一把扶住她,见她神情震惊又恍惚,忙沉声喝问道:“哭什么哭,把原委说清楚,岳父他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不行了?”
“原是好好地,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将军突然开始吐血,先时都以为是最近太过疲累所致,而将军也还能撑住,不让人发现,可谁知两三日后,将军不但吐血不止,还昏迷了过去。小的们这才着急了,秘密延请了高城最有名望的大夫替将军诊治,结果姜大夫道,将军早已身剧毒,一直没有发现,乃是那毒药并非急性发作,而是缓慢发作所致,而将军此时,已是油尽灯枯命悬一线了。”庄四一口气说完,哇的一声喷出一大口血来,分明是情绪太过激动的缘故,他狠狠**一声,接着道:“将军毒的消息传出去,又兼石碑与良县的流言爆发,瑞王等人趁机起兵……将军如今这样,高城只怕守不了多久了。”
“父亲到底所何毒?”若薇眼下只紧张这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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