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草不敢再贫嘴,哧溜一声钻出帐篷,去请李凤瑞了。
李凤瑞来得很快,依然军容整齐,显然是还没休息的模样。一进来便皱眉道:“不知季大人这么晚了找本将,是有何等更重要之事要与本将商谈?”
“李副将请看一看,此人是否就是贾烈?”若薇也不啰嗦,抬手指了指置放于一旁的人头。
“什么?”李凤瑞狐疑的转过头去,立时瞪直了眼睛,“贾烈?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甚至还揉了揉眼睛,“这真的是贾烈?”
那个令他一度吃尽了苦头的贾烈,险些被逼的全军覆没的贾烈,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这个他无论如何也看不顺眼的小砍了人头?
李凤瑞在这种强烈的对比下,觉得自己果然太没用了些。“你是如何将他杀了的?”
“过程就不赘述了。”若薇把玩着手的茶杯,淡淡道:“你确认一下,倘若没有不对,便令人将这人头挂到城门上去。”
李凤瑞的视线落在若薇纤长白如初雪的手指上,就是这样一双手,看起来没有半点力度与威胁,却简简单单的就要了人的性命!饶是他,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但他心再是如何忌惮若薇,面上也不会丝毫表露出来,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仔细端详面前的人头,正欲点头时,忽的视线一凛,抬手在那人头的耳后摸了摸,脸色顿时变了。
“季大人,这恐怕不是真的贾烈。”李凤瑞语气沉重的说道。
若薇皱眉,放下手茶杯,“怎么说?难道他戴了人皮面具?可我仔细观察过,他脸上表情自然,不像是戴了面具的样。”
“是,他并没有带人皮面具,不是他人伪装而成。”李凤瑞提着人头的头发,对若薇说道:“贾烈耳后有一道极深的疤,那是当年跟人比试时,险些被大砍刀削掉了脑袋。那疤十分狰狞可怕,虽他后来想了无数法想要去除那疤痕,奈何疤痕太深的缘故,虽比以往好了些,倘若不用头发遮挡,是很容易看出来的。而且,鲜少人知道,贾烈有一个与他长得十分相像的同胞兄弟,只怕这人就是他那倒霉的兄弟了——贾烈此人一贯谨慎,且十分惜命,只怕谁也想不到,他竟会将自己的兄弟弄进来,关键时候,还真的让他躲过了这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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