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齐?还是北赵?”徐三的手指落在地图上,“东齐不过只是个自给自足的小国,兵力不足咱们一个高城,且一向偏隅一角,不与其他国家来往。再说,咱们就算要找东齐借兵,这一路走过去,没个三五个月是根本到不了的,更别提东齐地势险要,寻常人根本走不进去了。那么,就剩下北赵了?可据我所知,从前老国王再世时,北赵还不错,如今新上位的这一位,却着实是个荒、**残暴的主儿,致使北赵百姓民不聊生,已经发生了好几次百姓暴动,靠着先帝留下的战神将军强行压制了下去。只是现在许多朝廷官员都非常不满北赵这位新国主,有些甚至潜出北赵,去了西秦或南楚——西秦南楚不敢打北赵的主意,亦是因为那位战神将军的缘故,他们比咱们运气好,那位将军正值壮年,若没有意外,还有好几十年可以活呢。言归正传,在我看来,这北赵也不是好的结盟对象啊!”
他顿一顿,无限唏嘘的说道:“也许现在西秦与南楚的国君正在笑话瑞王等人自毁江山的行径——全大周也就一个庄大将军拿得出手,这些人不管不顾的放倒了庄大将军,难不成还能指望他们自己来守住大周江山?”
严格意义上来讲,他并不是个多么热**国家的热血青年,但做了这么多年大周人,他还是拒绝去想有一天自己会变成西秦人或者南楚人。
“所以眼下只有一个法。”李凤锦沉吟着轻叩地图,“分化瓦解西秦与南楚。一来让他们结盟不成,二来,令他们自己内部也生乱,如此,自然顾不得大周了。”
“这的确是唯一可取的法。”徐三眼睛一亮,“只是,要分化瓦解西秦与南楚谈何容易。首先这西秦的国君既不像东齐的国君那般安于现状与世无争,也不像北赵那位君主荒、**无道残暴不仁,他有野心,也是个很出色的令西秦百姓很是推崇**戴的君王。一个野心勃勃的君王,想要扩充自己的领土,且有这样的机会,相当于是送到嘴边的肥肉,他能不吃?只怕到时候便是排除万难,也要来分大周这一杯羹。南楚就更不用说了,他们历代君主都是马背上打来的江山,人人能征善战,早已觊觎我大周多时,若不是庄大将军,他们哪里有耐心等到现在?如今觑着这时机,与西秦的君主更是一拍即合,要瓦解他们,我看比做梦还难。”
“原本有个最合适的人选——”虽然要做成比较困难,但并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谁?”
“花卿。”
徐三立刻道:“那得加派人手,赶紧将人找到啊!”
李凤锦白他一眼,“这还用你说!”
徐三便稍稍松口气,“希望还能赶得及,能令大周以及大周的百姓避免这一场大祸事。”
“本侯倒没看出来,三少还有着如此**国忧民的伟大情怀。”李凤锦揶揄他道。
“本少爷平日里虽然不着调了些,但仍不失为一个有志青年,当然,侯爷你眼拙,看不出本少实则一颗珍珠的本质而已。”
“那还真是抱歉,将三少当成鱼目这么些年。”李凤锦没甚诚意的说道。
两人相互取笑两句,正欲继续忙活,就见东来又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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