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帐幔后,她便闪身躲进了大床旁边的扇屏风后头,屏心静气的等待着外头的动静。
她果然没有料错,不多一会,便有脚步声走了进来,伴随着低低的交谈声。
“公,庄四姑娘就在里面了,你只要进去,与她呆上一会,这事儿便成了。”
“本公听说是个貌丑无盐的女人,连皇后都被她的样吓得水米不进,真搞不懂,怎么姑姑非要本公去亲近这么丑的女人,还要本公娶她为妻……还是露儿你最美了,本公就喜欢露儿你这样的美人儿。不如这样,一会我就去求了姑姑,让她准了我将你带出宫去,你看可好?”
“讨厌。公竟会说这样的话来取笑人家。”外头的宫女娇嗔着发怒,然而语气的欢喜自然是谁都听得出来的,“公还是先做好娘娘交代你的事情,待到事成之后,你我……未必没有那一天,公且安心,反正露儿早已是公的人了。”
“哎,好露儿,你的话本公怎么会不听?”外头轻佻的男声笑嘻嘻的与宫人打趣了几句,“好了,本公当真要进去了,露儿你当真一点儿都不醋?”
“公也说了,里头那位貌丑如夜叉,公也非是真心喜**她,露儿有何可醋的?快进去吧,一会她就该醒了——她方才似乎没喝多少那茶水,幸而那药的药效却是十分生猛的,这才能让她晕迷过去,你可得抓紧时间。”
屏风后的庄若梅撇撇嘴,顺手掏出袖里湿了一块的绣帕。就知道那茶水有问题,因此喝水的可不是她,而是她手的帕。
听着宫人出去了,那很明显是个**的男也拖拖踏踏的走了进来,庄若梅连忙抓起早就物色好的细颈青瓷花瓶抱在怀里。
那男一进来,透过朦胧的帐幔瞧见床上隐约躺着个人,轻嗤一声往里走,“本公倒要看看,你到底能丑成什么模样?”
等着他一摇一摆的走到床边,正要伸手勾起帐幔,庄若梅已经悄无声息的到了他身后,毫不迟疑的举手砸瓶,“哐”一声闷响,被袭击的青年男连回头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她放倒了。
因他是面向着床铺倒下去的,因此并没有发出很大的声响来。庄若梅放下手的花瓶,轻吐口气拍了拍犹自紧张跳个不停的心口,“吓死我了,到底不是三姐姐,要是她遇到这种事,压根不会害怕的……”
又一想,其实这也没什么好怕的,心里再害怕,可是只要沉着冷静下来,还不是轻轻松松就放倒了一个大男人。何况,自己又不是没有放倒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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