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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三皇宫出来,庄若梅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疑问问出来,就见惠妃率着一众太监宫女浩浩荡荡的疾步赶来,甚是厌恶的皱起眉头,她倒要看看,当着她和李凤锦,这女人还能如何舌灿莲花?
李凤锦这才问庄若梅,“没吃亏吧?”
庄若梅撇嘴,“运气好,我用花瓶把她侄砸晕了。”
李凤锦眼闪过冷酷的锋芒,慢慢说道:“本侯不会令你白白受这场苦的,否则来日你三姐回来,本侯如何跟她交代?”
庄若梅的嘴角便得意的翘了起来,“那当然,倘若我出了事,看三姐以后还理不理你。”
一副“我才是我三姐的宝”一般的臭屁模样,听得李凤锦眼皮直跳。
“庄四姑娘,你没事吧?”惠妃走到庄若梅面前,一脸焦急的抓住她的手,“方才本宫才听人说起,本宫那侄向来胡天海地惯了,今儿个进宫来看本宫,本宫也没留意他,竟叫他喝多了酒,闯进偏殿去——本宫想起庄四姑娘正在偏殿休息,生怕那小畜生做出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来,匆匆赶过去,才发现庄四姑娘已经不在偏殿了。可把本宫吓得哟——”
她一手拉着庄若梅,一手拍着自己的胸口,十万分的焦急与庆幸,“还好庄四姑娘不在偏殿,否则啊,本宫便是将那小畜生打死,怕也不能解庄四姑娘的心头之气了。”
她一来便着紧的拉着庄若梅,仿佛并没有瞧见一旁的李凤锦一般,对着她好一番情真意切的关怀与后怕,好像真的就是她的侄喝醉了酒不小心闯进了庄若梅小憩的偏殿一般。
庄若梅透过帷纱看着她,这个女人真不简单,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未免太好了些。明知她不可能相信她的说辞,她还能装的跟真的似的,一点心虚也没有,事发后,就这么毫不犹豫的将一切都推到了她侄身上。可见其反应之快,心之狠辣。
“姐夫,方才真的把我吓坏了,若不是,若不是我……只怕我此时早已不在人世了。”庄若梅往李凤锦身后躲了躲,瞬间化身成被吓坏了的胆小小鹌鹑一只,抽抽噎噎的在李凤锦身后说道,“我当时一心只想着,绝不可以让那人得逞,万一真的……我也只有一死了。幸而我运气好,摸到一只花瓶。好可怕,宫妃的宫,外男是可以随便乱闯的吗?”
惠妃神色微变,似这才瞧见李凤锦一般,略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正想随口扯句话圆过去,就听李凤锦淡淡说道:“是啊,惠妃娘娘,微臣也很好奇,娘娘的宫里,何时外男可以随便乱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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