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王爷以前也曾抓过血煞阁的同僚们,不知瑞王对他们印象如何?又是否从他们口得知一点半点关于阁内之事?”若薇挑眉,嘴角微微扬起来,似嘲弄的意味。
瑞王顿时脸色大变,“你是血煞阁的人?”
若薇微笑,意有所指的瞧着他那失去了一只耳朵的光秃秃的左边脑袋。
瑞王顿觉失去了耳朵的那半边脑袋又生生的疼了起来,“本王与血煞阁不共戴天,你们竟还有胆闯进来,倒是本王小看了血煞阁,小看了李凤锦!是了,庄大将军乃是他的岳父,他自然要为了救他岳父不遗余力。本王偏就不给他解药,看他能奈本王何!”
若薇提醒他:“倘若瑞王爷没有将离的解药,也不过只有七日好活罢了。瑞王爷宏才远志抱负不凡,舍得就此断送了生机?在下诚心来求药,还望瑞王爷成全则个。”
瑞王被她的厚脸皮气的笑了起来:“诚心求药?本王还真是不敢当!”
此时仙草已经地毯式将整个曲桓阁搜查了一番,一无所获的对若薇摇了摇头,颇有些焦急的示意她看外头的天色。只要天色一亮,她们要逃出瑞王府的难度就增大了许多。
“好吧,王爷一心求死,在下也不好阻拦。既然如此,咱们就告辞了——就此别过,后会有期。”她说罢,起身就要走。
不仅瑞王愣了,仙草也险些没回过神来,千辛万苦潜进来,就是为了七彩玉扇的解药,还以为为了解药她会使出百般手段来,哪知这般说着说着,竟就放弃了要走了?
“本王听说,血煞阁的人,一旦任务失败,便没有活着回去的道理。”
若薇点头,好声好气的与他解释道:“血煞阁确有这样的规定,不过在下什么时候说过在下是血煞阁人?因李侯爷托在下走这一趟,在下也就走了,王爷宁死也不肯与李侯爷交换解药,在下也无可奈何,只好先回去了。”
瑞王摆明了不相信若薇的说辞,但看她神色淡淡,竟似真的要走一般,心下一急,腹更是刀割一般的绞痛,额上冷汗涔涔而下,迷住了他的视线,“且……且慢。”
剧痛令他说话的声音都忍不住颤抖起来,越是想用内力压制那几乎是从骨里头冒出来的剧痛,那痛竟就愈发的剧烈起来,饶是他比旁人更能忍,也根本无法忍受这灭顶一般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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