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你家大人也在回营的路上了?”庄大将军岂是那么好骗的,此时解药已经在清水化好,庄夫人正要服侍他喝下,却被他轻轻推开了手,他只看着仙草,淡淡道,“既如此,我便等一等吧。”
这就是要等到夫人回来才肯服药了?仙草傻在原地,半晌方才找理由劝道:“大人吩咐了,解药一到就得给大将军您用了。您毒日久,深受其苦,还是先将毒解了才是要紧啊。”
她说着,拿眼求助的看向庄夫人。
庄夫人深觉有理,点头道:“正是这个理儿,老爷,你先服了解药,咱们一块儿等着三……等着季大人回来,岂不是好?若一会儿季大人回来,见你还没服药,只怕要不高兴了。”
庄夫人瞧着仙草并不是素日里贴身服侍若薇的人,又没人与她说起仙草的身份来,因此才会这般谨慎小心。
庄大将军却仍是盯着仙草,“你今日不说实话,就别想我喝下这药——你家大人究竟在哪里,到底如何了?”
仙草瞧着他虽消瘦苍白却充满威仪的脸,咬了咬唇,沉声道:“这药乃是我家大人拼着性命不顾为大将军您求来的,您就是这般看待她对您的心意吗?”
庄大将军双目霎时变得锐利起来,“她果然出事了?”
依着若薇的性,倘若没出事情,此时定是她亲自拿了解药赶过来,又怎会因脚程慢而让仙草先回来,庄大将军一想就觉得极不合理,非要从仙草口逼出个真相来不可。
庄夫人心下一沉,脸色也跟着变了,“三……季大人出事了?”
庄西林不自觉地攥紧了小拳头,屏住呼吸瞪着仙草。
仙草见瞒不过去了,这才将若薇留在瑞王府的事情说了。此时,李凤瑞也正好赶了过来,闻言满脸惊愕,惊讶的眨了眨眼睛:“照计划行事?季大人他并未与我说起过什么计划啊,这、这又是怎么说的?”
仙草道:“我估摸着,乃是大人用以麻痹瑞王的说辞,如此瑞王有了顾忌,暂时不会对大人不利了。”
庄大将军点头,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把药给我吧。”
庄夫人忙不迭的将药递到他嘴边,安慰道:“老爷放心,季大人聪明着呢,定然不会有事的。再有,老爷身好了,才好想法将季大人救出来,便是为着季大人这片孝……这片心意,老爷也要赶紧好起来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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