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想起来了,爷已经不记得了这些了。
“花姨娘是老太君的亲妹的孙女儿,因自小便**上侯府玩,与爷乃是青梅竹马的情谊,后来她就成了爷的姨娘了。再后来,夫人把花姨娘绞了头发送出侯府了。”
男人忍耐的磨了磨后牙槽,沉默的瞪着二十八。这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二十八小心肝颤了颤,忍不住摸了摸脑袋:“爷,我是不是哪里说错了?”
男人默默地咽下一口血,“依你所言,那花卿与我的关系竟是不错的?”
二十八立刻愤怒的咬牙道:“没错,姓花的能成为皇侍讲,还都是爷您在皇帝面前极力举荐的缘故呢。谁知道这姓花的竟是个包藏祸心的混账东西,真是气死人了。”
“你说姓花的带着我一路往南赶?”男人想了想,开口道,“再往南便是西秦国境了。”
二十八终于机灵了一回,“我已经传了消息给阁里的兄弟们,让他们去查姓花的与西秦的关系。”
这也正是男人最疑惑不解的,花卿既是花家大公,又怎么会冒着天大的危险将他这所谓的朝廷肱骨大臣以及江湖赫赫有名的血煞阁阁主带往西秦?难道他不知道他这一走,来日此事被爆出来,于生他养他的花家而言不亚于灭顶之灾?他不管不顾,抛家舍业也要前往西秦,总要有个合理的说法才是。
闻言赞赏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二十八懵了,“爷已经知道您的身份,并不是什么王之流,为何还要留在这里?爷难道不想夫人吗?”
男人大义凛然的瞪他一眼,“男汉大丈夫,当以建功立业为要紧事,如此儿女情长卿卿我我的像什么样?”
什么都想不起,怎么回去做那个疼**妻的惧内男人呢?
“……呃?”这话敢不敢当着夫人的面去说?“可是爷,您明知道姓花的对您不怀好意,难道您还真的打算跟着他去西秦不成?”
男人不理会他的问题,只问道:“你刚才说,血煞阁有许多奇人异士?依你说,我现在是被人下了禁制,所以对以前的事情没有任何记忆,那么血煞阁,是否有能解开这禁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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