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上前,毫不犹豫的执行若薇的命令。
太夫人拼死挣扎,“这事又不是我做的,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太夫人也别觉得自己冤枉。”若薇淡淡道,“若没有你这么努力的推波助澜,这件事能闹得阖府皆知的地步?”
喜鹊的双手像是两只力大无穷的铁钳,将太夫人牢牢锁住,她用尽全力也不能将自己挣脱出来,不免又是悲愤又是绝望:“你为了一个丫鬟竟对婆母下这样的毒手,你这毒妇,当真以为自己扮成个男人样就能一手遮天了?”
“太夫人慎言!”若薇凝视她,冷冷道:“便是你不想活了,好歹也该为了大哥多想想,他才是真正的无辜,母连心,太夫人总不希望大哥被你牵连,从此在这侯府里头过着连峻哥儿以前都不如的生活吧?”
“你敢!你敢!”太夫人拼死扭动,声嘶力竭的哑声喊道:“你这毒妇,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若薇起身,一步一步逼近她,再度开口,她的声音是说不出的冷冽,冷酷无情显露无遗:“本夫人敢不敢,你清楚得很。最后给你一句忠告,好自为之——带走。”
太夫人看着若薇的眼睛,她清楚而绝望的知道,她敢!她真的做得出来!
李凤岚是她的命,她如何能让自己的心肝命、根儿过从前峻哥儿那样的日?她只是想一想,都难过的要死!于是事已至此,太夫人除了认命,没有第二条路走。
……
若薇不去理会此举在侯府投下了怎样的轩然大波,也不理会各房各院频频往莲华院打探消息的举动,只万分头疼的询问春晖,“青霜人呢?”
春晖咬牙道:“青霜姐姐被婆捆起来,跟那泥瓦班的粗人一道关在柴房呢!夫人,奴婢这就去将青霜姐姐接回来。”
她在若薇屋里因为李凤锦的关系虽然没有青霜与明月得用,但是青霜一直十分照顾她,有意栽培她,她梳头的手艺算不得极好,青霜为了让她多在夫人跟前露脸,总是唤她进屋伺候。自此她与青霜的情谊自然不一般,得知青霜竟被人算计至此,春晖又是愤怒又是替青霜难过,几乎忍不住要哭出来。
“你去吧。”若薇轻叹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