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顿了顿的青霜满意的勾了勾唇,再不理会里头的动静,只对守在门口的小丫鬟使了个眼色,便欢快的出了落梅居。
……
“打听清楚了,前头到底怎么说的?”卢氏坐在梳妆台前,打量着朦胧铜镜里那张脂粉不施仍清秀俏丽的脸庞,漫不经心的询问对身后轻手轻脚进门来的丫鬟。
“王奶奶在人前出了个大丑,连带着将太夫人的脸也丢光了,这会客人们都在议论这件事呢。”还未留满头的小丫鬟绘声绘色的将王奶奶的蠢事学给卢氏听了。
卢氏嘴角慢慢勾起来,眼里满是嘲讽的冷笑:“活该。”
身旁的大丫鬟水月忙给那小丫鬟一把钱,将人打发了出去,皱眉道:“大奶奶,夫人这般打太夫人的脸,她到底是大爷的娘,咱们是不是该过去瞧瞧?”
“瞧什么瞧,还嫌她平日里骂的不够多?”卢氏冷哼一声,将手里的木梳丢在桌上。
倘若她真的巴巴的过去了,定然被那老虔婆骂的狗血淋头,她才不会去找这个不自在呢。“让人去看看,卢家来人了吗?”
“卢太太已经到了。”水月笑着回道:“刚才水仙便回来了,说是这会正跟庄夫人套近乎呢,一直盯着人家庄四姑娘看,都快将人看恼了。”
“她那是生怕人家不知道她的司马昭之心呢。”卢氏眼里嘲讽更深,“就凭她那不成器的儿,庄家看得上才有鬼。”
“正是。”水月附和道:“照奴婢说,庄四姑娘的人才,勉强能配得上咱们少爷,若那庄夫人有眼能识金镶玉,很该瞧上我们少爷才是。”
卢氏便笑了起来,但很快又抿住嘴,丧气道:“弟弟再是才华横溢才高八斗又如何,他的出身……”
“奶奶可是想偏了。”水月大胆的打断卢氏,“所谓英雄不问出处。咱们少爷不论模样还是才学皆是最好的,明年科举下场,定能摘得榜首成为状元郎,到时候又有谁还记得少爷的出身?”
“是考状元又不是烤红薯,哪儿那么容易就能摘到榜首?”卢氏却仍是忧心不已,“他年岁不小了,姨娘又是个不用的,若是自己不争气,明年没能考到名次,亲事只怕更要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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