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琉毓被她无视,眼皮跳了跳,口仍是劝说道,“我并非是危言耸听,知己当心些才好。”
若薇便问他,“那么依殿下之见,我又该如何呢?”
想来他原本是想见她对端木池恶语相向不欢而散的,谁知他们两个竟“相谈甚欢”,这人心里只怕开始着急了吧。
端木琉毓似踌躇了一下,方才为难道:“知己不是决定早日回大周么,不如也不要等了,提前离开也好,否则迟则生变,万一让哥察觉到知己的身份,只怕更走不了了。”
若薇瞧着他言辞恳切的模样,忽而轻轻一笑,:“殿下说的很有道理,那么这球赛我也不看了,这就回去收拾收拾。”
说罢站起身来就要走,端木琉毓神色微变,“也不急于这一时,大周不时兴马球,知己不妨开开眼界再离开也不迟。”
端木池前脚才走,她若这就离开,任谁也要疑心定是他对她说了什么,她才会急着走。只怕端木池与自己立刻就要生出嫌疑来。
若薇叹口气,“殿下与我说了这些,我哪里还有心情看球赛,还是尽早做出打算才是——有劳殿下跟王爷说一声,就说我忽然身体不舒服不能留下来瞻仰王爷的英姿了。”
端木琉毓呆了呆,若薇已经带着仙草扬长而去了。
……
回到马车上,仙草才松了口气,放松下来后立刻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夫人您可瞧见他那张脸了?平日里端的就跟仙人似得,自以为全天下他最聪明,敢算计到夫人身上来,活该夫人不给他脸面。”
若薇笑了笑,“回去收拾收拾就走吧。”
仙草一愣,睁大了眼睛,“咱们真的这就回大周了?”
被吓一吓就走,这不是夫人平素的性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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