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薇轻叹口气,“是啊,草民也疑惑的很,殿下他分明看起来是真心与我相交的模样,谁知背地里竟会如此伤草民。草民虽才到都城没多久,认识殿下的时间也不长,但每每草民走在街上,总能听到百姓对殿下不绝于耳的称赞与崇拜——草民去过不少地方,大周、南楚、北齐等国也是去过的,倒还从没听过哪个国家的皇殿下在民间能有如此声望。草民仰慕的很,机缘巧合下竟认识了十一殿下,又得他以礼相待,草民这厢正感激不尽,却不想殿下会如此对待草民——”
她说着,苦笑一声,“也怪草民自己没有防人之心,罢了,该说的我都说了,王爷信或不信,也不是草民能决定的了。不过草民敢问心无愧的跟王爷说,草民没有说过那些话,如果可以,草民不怕与十一殿下对质。”
“不绝于耳的称赞……”端木池眼里闪过明明灭灭的光芒,眼神深邃不可琢磨:“他们都称赞他什么?”
“宅心仁厚,平易近人,怜贫恤老等等,听说殿下还开了最大的育婴堂……种种善举,枚不胜举。王爷若是感兴趣,可叫人私底下去外头访一访,草民可是半句假话也没有的。”端木池未必就不知道端木琉毓的举动,可是却不一定知道的这么清楚。
他对端木琉毓或许有防备,却也从未真的将他当成大威胁。直到此时听了若薇的话,他才不得不重视了起来。
“扯得太远了,本王现在问的是,他为什么偏偏要害你?”
若薇无辜的眨眨眼,“草民也很想知道,十一殿下怎么会对草民翻脸无情。”
她想了想,作恍然大悟状,张了张嘴,却又什么都没说。
她这番作态自然瞒不过端木池的眼睛,他皱眉,也不急着享用自己辛苦捕来的猎物,眯眼问道:“你想到了什么?”
若薇垂下眼睛,看了看仍是钳制着自己下巴的手:“王爷可以先放开草民吗?你这样,也难怪十一殿下会误会了。”
“误会?”端木池无端觉得很烦躁,明明这个人的生死都掌握在了他的手,可偏偏,他总有一种被这人牵着鼻走的感觉,他何等样人,便是牵鼻,那也是他牵别人的鼻。他压下心头的燥烦,用威慑震怒的表情看着她。
若薇便叹了口气,“草民万万想不到,十一殿下心胸竟狭窄至此——不瞒王爷,先前十一殿下曾提过让草民做他的幕僚,但草民自在惯了,并没有应下殿下的要求。岂料在马场见过王爷后,不知为何,十一殿下竟忽然出言,道王爷你……你有断、袖之好,且已经瞧上了草民。草民闻言十分生气,王爷人龙凤一表人才,一看便是正人君,怎可能有那龌蹉的嗜好?草民也十分失望,原以为十一殿下是个磊落君,不想竟背地里说人坏话,草民一时不忿,便托词身体不适离开了马场。”
端木池又不会真的糊涂到去找端木琉毓对质的地步,还不是随便她编么。
是人都喜欢被人高高捧起,端木池身在高位也不例外。尤其捧他的人还是他美味的猎物——唔,这猎物如今看来是下不得口了,否则就真的变成了龌蹉之人。
当然端木池才不会在乎龌蹉不龌蹉,只是——“你说十一想请你做他的幕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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