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该侍者来的两个奴隶低着头,不敢说一句话。
侍者转身,一脚把身后一名少年奴隶踹翻,更似泄愤似地在他身上连踹连踩数脚。
那奴隶发出惨叫,不住求饶。
另一个奴隶浑身发抖,跪到了地上。
木门打开,心情不好的原战飞起一脚把那侍者踢出八丈远,又“砰”地把门关上。
包括吴尚鹊在内的大人物们今晚派出了不少侍者负责接人,百部营很多居所都在这时候打开了大门。
为此,看到原战士踢飞侍者这一幕的人很多。
跪在地上的奴隶飞快爬起来去看那侍者,那侍者口里吐出鲜血,整个人呈大字型趴在地上昏迷不醒。
黑水赢石看到那侍者的下场,对来迎接他正要说话的侍者“嫣然一笑”。
那侍者出口的话顿时变得恭敬不少:“黑水大人,我奉鹊大人之命前来迎接您前往王宫参加庆贺大典,因王宫地方有限,参加庆典的人很多,您最多只能带两名族人,还请大人见谅。”
斜对面多纳族头领阿古达捏了捏拳头,刚刚说完话的侍者立刻往后退了好几步。
阿古达面无表情,“要开始了?走吧。”
最后黑水赢石带着河岸和另一名族人,多纳族则是所有参战的战士一起,跟着侍者前往王宫混吃喝。
那被原战踢得只剩一口气的侍者被巡逻战士悄无声息地抬走,还完好的那名奴隶也跟着走了,可那名被侍者踢踩得爬不起来的奴隶则躺在冰冻的土地上,无人过问一声。
如果没有原人,等一夜过去,他冻僵的尸体也许会被打扫的奴隶给搬走,也许会给百部营谁谁随手捡去喂战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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