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舫的确是用来举行大典的。
沈孟是谨慎之人,安全起见,虽还在布置,却已经戒严,夜离是出示了戒坊的令牌才被放上去的。
她和巧黛刚一上甲板,目光就被一人的举措吸引了过去。
那人面前摆着一块巨大的石板,身侧放着多个青花瓷坛,瓷坛里面装着五颜色的……
夜离瞧了瞧,似乎是沙。
当看到那人一手拿着一张图纸,另一手将七彩的沙灵巧地铺撒在石板上时,夜离立即明白了过来。
沙画。
他是在用这些有颜色的沙,将图纸上的内容表现出来。
“为何他要戴着手套,多不方便,是怕沙的染色弄到手上了吗?”巧黛在身侧轻声嘀咕道。
夜离看向对方的手。
当目光触及到那一双薄如蝉翼、白底金线的手套时,夜离瞳孔一敛。
金丝鸾骨手套。
蓦地想起什么,当即转眸朝他手上的图纸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