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岂能不从?
可是,就这样搭上霓灵一生的幸福,她一千个一万个不愿啊。
且不说,她跟凤影墨两人本就无一丝感情,更重要的是,凤影墨是何人?
如此心机深沉,如此危险至极、可怕至极的一个男人,又怎么可能是霓灵的良人?
何况他的心里还装着另一个女人。
不,不行。
她不能这样眼睁睁看着这个唯一的妹妹就这样走进痛苦的樊笼。
心主意已定,脚下便当即做出了反应。
“皇上,”也顾不上形象,她单脚跳着离开听审席。
陌千羽闻声,侧首朝她看过来,目光在她曲提着的伤脚上略一盘旋,又抬眸凝在她的脸上,一副等着她说完的样。
夜离跳到堂前,撩袍一跪:“多谢皇上厚**,可灵儿年纪还小,又好动贪玩,奴才不想她过早被相夫教的生活所累,想让她自由地多玩两年……”
“你想抗旨?”夜离的话还没有说完,陌千羽已沉声将一顶大帽往她头上一扣。
夜离眼帘一颤,连忙低了头:“微臣不敢!皇上赐婚,莫大荣耀,这是我们夜家几辈求都求不来的福分,奴才的意思是,赐婚仍在,只是这大婚晚两年再办。”
“晚两年再办?”陌千羽轻勾了唇角,眸色渐深:“那朕现在赐婚作甚?而且,两个当事人都没有发表意见,你一个做大哥的又做什么在这里替人家做主?”
夜离低着头,眉心微拢:“奴才以为长兄如父……”
“如父大得过朕吗?”陌千羽再一次将夜离未说完的话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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