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霓灵眼帘颤了颤,依旧没有吭声。
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既然如此讨厌,做什么又要宣她进来碍眼?
虽然她知道,他说的是她的姐姐夜离。
的确,她姐姐是个极少表现情绪的人,就算心里惊涛骇浪,面上却依旧能波澜不惊,这一点,她赞成。
可是后面那点……明明抵触抗拒,却还要装得对朕恭顺。
他是天,她是臣。
她不恭顺,难道跟他对着干不成?
水声“哗哗”,是男人又提起玉壶给自己的酒盏倒了一杯,然后自顾自端起,仰脖一口饮尽。
接着又倒,又饮。
钟霓灵看着他一口气连饮好几杯,心生莫名诧异之余,真的很想说,原来真正**酒的人是他才对。
当然,她不会说,除非想找死。
咽下最后一口酒,帝王将手杯盏重重置在案几上,双眸定定看向她。
她发现,他的眸已经微微染了一层微醺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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