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那点小心思他又岂会不知?
见夜离不吭声,陌千羽又眼梢一掠,瞥了一眼边上的凤影墨,冷声道:“当初跟朕说情投意合的也是你们二人,朕为成人之美,才赐婚与你们,如今这才几日时间,你们就给朕整出此种事端,你们是想让天下人看朕的笑话吗?”
夜离愣了愣,她跟凤影墨的事,怎么就成了他的笑话?
正有些发懵,陌千羽的声音继续:“朕自登基以来,第一次赐婚,三日时间不到,你们就想着休妻下堂,不管凤台主答应不答应,朕第一个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何况……”
帝王顿了顿,再次看了凤影墨一眼:“何况,大婚当日,本就是凤台主不对在先,当时,妍雪晕倒,虽说救人要紧,但是怎么轮也不应该轮到凤台主这个新郎官。若说误以为是毒.瘾发作,当时戒坊坊主夜离就在现场,而且戒坊还有很多其他人在,任何一个都比凤台主有经验。如凤台主所说,妍雪不是毒.瘾发作,而是突发哮症,那也有太医院院正在场,也轮不到凤台主。”
“当然,凤台主跟妍雪友情颇深,朕是清楚的,可并不代表所有人都清楚,其他人会怎么看,特别是对于一个新娘来说,大婚当日,众目睽睽,自己的男人却用这种方式对另一个女人,你让她心里怎么想?也难怪夜灵会计较、会生气,这是人之常情。”
“当然,朕说这些,并不是说夜灵今日的所作所为是对的,用这样极端的方式,既毁自己清誉,又让丈夫蒙羞,实
乃最愚蠢的行为。朕想说的是,一个巴掌拍不响,两人都有错,所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婚,夫妻之间要相互信任,相互扶持,哪能动不动就要弄得鸡飞狗跳、轻言休书?凤台主,你说呢?”
陌千羽侧首凝向凤影墨。
凤影墨轻垂了眉目,略略颔首,面无表情道:“皇上所言极是!微臣的确应该反省。”
最后一字落下,薄削绝美的唇边微勾起一抹冷弧,只一瞬又被匿去。
“那对于今日这件事,凤台主觉得应该怎么处理?”
陌千羽再次问向凤影墨。
凤影墨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缓缓脱了身上的外袍,走到夜离的身边,替她裹在身上薄毯的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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