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看了他片刻,男人缓缓开口。
不知是在寒夜里坐得太久有些着凉的缘故,还是怎的,一向低醇的嗓音,此刻明显带着几分浓浓的鼻音。
见男人面色沉静如水、无波无澜,虽未见悦色,却也不曾不悦,长安略一犹豫,便开口道:“长安想说,夫人今日之举,其实……其实可能是想帮爷脱罪,帮凤府脱罪。”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说这些。
或许是想让这个男人心里好受些,又或许是见那个女人伤成那样,心里动了几分恻隐。
不管哪样,他都觉得的确有这种可能。
因为当时,帝王冷声喊了这个男人两次,似是要找其麻烦,两次都被那个女人打断,他觉得不排除这方面的原因。
男人轻嗤,低低而笑:“你似是很了解她一般。”
见男人虽是笑着,却笑容冰冷,长安眉心一跳,连忙解释:“不是,长安也只是猜想。”
“猜想?”男人再次轻笑摇头,“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凭什么这样猜想?”
“就凭大婚当夜,众人让爷喝酒,夫人明知自己也身爷一样的蛊,同样不能饮酒,却还是不管不
顾抢着帮爷分担掉一杯,长安就觉得夫人不是坏人,至少,不会是害爷的人。”
长安一口气说完,男人微微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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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影墨回到厢房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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