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裹的是凤影墨的外袍,袖没有帕,她就直接拿袖襟揩了揩嘴角,末了,觉得喉不适,又在男人深凝目光的注视下,扭头自顾自端起床头案上寒香一直备着的一杯清水漱了漱口。
漱完口,又端起边上早已凉透的一杯茶水,仰脖“咕噜咕噜”几口饮尽,全然不顾边上有个盯着她的看客。
将茶盏放下,她依旧没理边上人,缓缓滑到被褥里面,翻了个身,背朝着里面而躺,全然将某个人当成了一团空气。
男人在床榻边上独自站了一会儿之后,才默然转身,朝门口走去,在夜离看不到的方向,唇角微微一扬。
听到房门被打开,又被关上,脚步声走远,夜离才将身转过来,看着头上的帐顶微微失了神。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一股痛感从腹传来,刚开始只是幽幽的、很轻微的痛,只一会儿,就变得强烈起来。
夜离莫名,受伤的是那个地方,那里一直火烧火燎地灼痛,可腹部并未受伤啊,为何忽然痛成这样,且还盖过了下身那里的痛感?
就像是五脏腑都绞在了一起,夜离捂着肚腹佝偻了身,额头上有冷汗冒出。
不仅没有受伤,她也没吃什么东西啊,而且,就算吃了什么东西,刚刚也是吐得一干二净,差点连胆汁都吐了出来。
怎么会?
骤然,她想起什么,瞳孔一敛。
茶水!
她刚刚喝的茶水有问题。
肯定是,这是她唯一进食的东西,也是如今腹唯一仅有的东西。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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