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离其实是觉得事已发生,再说反而显得自己是狡辩,所以在思忖讲还是不讲。
可既然帝王发话,她只得实言。
“奴才是想说,这件龙袍此时出现在戒坊,是刺客故意陷害,而对方陷害的目的,就是为了调虎离山,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好让自己趁此机会逃脱。”
夜离说完,看向陌千羽。
她发现,原本他说“但说无妨”的时候,似是有一丝殷切,可当她这番话说完,他又眸色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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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他想要听到什么样的答案。
她只知道,今日又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果然,帝王没有发话,边上不知几时也在房的丞相沈孟出了声。
“如今刺客在逃,谁知这其真相究竟如何?而且,方才在外面,大家都看得真切,刺客应该没有随身带龙袍。”
一席话没有一句是直接针对夜离的。
可句句的意思却再也明显不过。
夜离心冷笑。
沈孟是想说,现在刺客逃了,她想要怎样将事情赖在刺客头上就怎样赖,而且,刺客没有带龙袍身边,龙袍肯定是原本就在戒坊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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