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之坚决,客气之笃定,让他不得不怀疑,其实并不是第一种可能。
其实她根本就是想要跟他划清任何界限。
以前他还不会这样想,真的,这三年以来,他从未这样想过。
可近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情,却让他的这种想法越来越强烈。
从在冼州暗道里抛出戒坊的令牌舍身救凤影墨,到亲自求他也不愿他将夜灵赐婚给凤影墨,再到观鲤那日宁愿毁了夜灵的名声也要凤影墨赐休书给夜灵,再到那日任由凤影墨毁了她送给他的荷包,再就是今日龙袍一事。
种种的种种,让他不得不往这方面去想。
事实证明,他的猜测没错。
果然不是第一种可能。
果然是为了跟他撇清关系。
若是第一种可能,若真的是为了他,不想连累他,今夜她就不会前来兴师问罪。
他不知道,他跟她之间几时变得如此猜忌和不信任,以前,虽然两人都没有过多言语,没有一句承
tang诺,可是她一心为他,他懂。
他也不知道,他跟她到底算是什么关系?
君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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