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轻轻弯起了唇角,“啪”的一声将蜜粉的盒盖盖上,放进了自己面前专门用来装平素喜欢的首饰的木匣。
“对了,不知太后娘娘有没有听说今日戒坊发生的事情?”
边上常喜躬身而问。
太后的手微微一顿,将木匣关好,不咸不淡的开口:“这么大的事,哀家自是听说了,夜离跟戒坊的人全部都被禁足。”
“娘娘准备怎么做?”
“什么怎么做?”太后转眸瞟了一眼常喜。
“娘娘打算怎么救夜坊主?”
“谁说哀家要救他了?”
常喜一怔,“可是,夜坊主是娘娘的人......”
“就是因为是哀家的人,哀家更不能救。”常喜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太后打断。
见常喜一副不理解的表情,太后又道:“夜离虽然心思深沉,可哀家还是了解他的,私制龙袍、妄图谋逆这种事应该暂时还不会做,端王一回朝,就遭遇行刺,谁能保证这件事跟皇上无关,指不定皇上想要消弱哀家的势力,见刺杀未遂,又想借龙袍除掉夜离。”
常喜没有吭声,心里却暗自腹议,这跟救与不救也没有关系啊。
而且,既然对方是想要消弱她的势力,她不是更应该保全自己的势力才对吗?
似是了解他的心思,太后抬手取下耳垂上的耳坠,唇角一勾,眸底阴笑尽凝:“无用之,可弃!借皇上之手,正好!而且,还给了皇上面,做出哀家怕皇上的假象,一举两得,哀家何乐而不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