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影墨手臂顿在半空,怔了怔,旋即就笑了。
“我自进来到现在,你都没抬眼看我,怎知我脏?”
夜离呼吸一顿,回眸看向他。
目光触及到他那原本一袭胜雪无暇的白衣上被沈妍雪眼泪鼻涕印染的各种污渍痕迹时,夜离也笑了:“难道不脏?”
听到他那样说,她还以为他已经换了袍呢。
没有换竟然也能如此理直气壮。
印象,他是一个非常**干净的人,甚至可以说,有些洁癖,几时见过他穿着这样一身衣袍招摇过市的?
“是脏,但是我问的是,你都没看我,怎知我脏?”
凤影墨一边说,一边走到衣橱前,取了一套干净的袍慢条斯理地换着。
夜离抿了抿唇,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心细到这种程度。
微微懊恼间,略一思忖后,她只得言道:“回府之前,我大哥去了棺材铺,我听他说,今日戒坊发生了一场闹剧,多亏了凤大人及时赶到,不然还不知该如何收场。”
“所以,你生气了?”
凤影墨并未表现出有一丝意外,大手优雅地系着袍的腰带,扬目朝她看过来。
“我做什么要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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