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在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某人微微抿紧了薄唇。
“怎样毒的?”
陌千羽又问。
“这重要吗?”
也不顾君臣之礼,夜离不答反问。
陌千羽脸色又是白了白。
“就算你了毒,你大可以跟朕讲,也没必要采取这么极端的做法。”
夜离弯了弯唇。
不知道他口所谓的极端的做法是指的她拼死想要赢得蹴鞠比赛,还是拼死也不放过易敏,非要追回南火草,又或者是指今夜前来盗药。
她只知道,这个男人最擅长的就是帝王之术、君臣之道。
说这句话是想安抚她吗?
见她言语之间未对他有丝毫客气,恐她情绪激动,抖出一些不该抖的事吗?
“跟皇上讲了,皇上会怎么做?赐我解药吗?”
既然他想标榜,她就给他标榜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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