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清楚地看到凤影墨手背上的一排牙齿印和往外渗出的血珠。
夜离面色微白，额头上有细密的汗渗出。
凤影墨薄唇紧抿，脸色却越来越黑。
夜离就笑了。
轻轻笑。
将他手腕松开的同时，也顺势捡起了那枚半浮着的玉佩，起身站起。
然后在众人瞠目结舌地注视下，将玉佩放进小梅手，接着，再次弯腰，默然拾起地上的柴禾，走了出去。
头也未回。
凤影墨却保持着那个姿势未动，好一会儿之后，才缓缓直起腰身。
眼梢轻轻一掠，他瞥向蝶柔。
那目光……
蝶柔心口一撞，那是什么目光？
心头狂跳，还未及真正明白，又见他斜了眼梢，眸光如刀，睇向边上的小梅。
小梅早已煞白了脸色，抖如筛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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