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离自是知道,他虽未出声,意思却很明显。
让她将手拿开。
自她刺了他一剑之后,她的情绪就一直紧绷着,方才他的态度让她更加绷得死紧。
她压抑着,极力压抑着,终于在此时他无声的淡漠如同洪山爆发一般喷薄而出。
她直接将他撑在床上的手臂一扯,然后强行将他按倒下去。
她还不信,她制服不了一个昏迷了三日刚刚醒过来的伤者。
显然没有想到她会如此,男人完全不及防备。
于是,总算被她搞得躺了下去。
但,显然也触及到了他的底线,男人嘶哑着喉咙沉声:“我不是你戒坊的那些戒坊者。”
看得出,非常生气。
不仅生气,还再次撑着身想要坐起。
毕竟刚刚苏醒,伤又严重,哪经得起这样折腾?
只见他脸色煞白如纸,额上冷汗淋漓,胸口的伤也挣开了在出血,可他还是想要回到她扶他之前的那个姿势。
夜离就彻底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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